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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宋大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书,全是汤府的口供。
汤府新人多不识蒋云逸。
而待了十年以上的老人,提起蒋云逸,无不骂其白眼狼。
他重病颓废那段时间,是蒋父蒋母求到贺氏面前,贺氏接济了不少银两。
管事领着蒋云逸出府时,走的是偏僻的小径,几无仆役得见,故也未能找到目击者。
林知行一边翻着那簿册,一边听几人说起汤府下人所言。
他手轻点着簿册,目光扫过金锭上面那一行——白玉坠?
“这白玉坠可是蒋云逸身上戴的那一枚?”
宋大闻言,立时起身自证物架上取出那枚玉坠。
林知夏便是打算从这玉坠入手。
刚刚在询问汤晖昂时,她故意不提这枚玉坠,就是不想对方有戒备。
只因按照蒋云逸父母所交待,此玉坠是汤晖昂庆祝其上任送给他的贺礼。
而簿册上,送出玉坠和金锭的日期仅差三天。
若金锭不是七年前所赠,或许这枚玉坠才是真正的赔礼?
见兄长想到这一层,林知夏说出玉坠的来历,以及自己的怀疑。
他们立即翻看所有的口供,汤府下人中有两人提到了这枚玉坠,其中一人便是贺氏的乳母。
贺氏嫁入汤府后,及乳母一家都跟到了汤府。
这位乳母话里话外都格外维护汤家,她的原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