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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吧,小的时候跟人玩过,不过要是这几年规矩改了我可就不懂了。”我说着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钞让站在一边的侍者替我换成零钱,“底注是多少?”
“五十。”Lee朝台子中央搁上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没再说什么,开始发牌。
这一局我是一对Q带一张梅花7,牌不算太大,但是如果不加注又显得太亏,于是我跟着Lee又加了五十元的注,算是投石问路。
下手那个有些谢顶的男人没跟,之后的一个看起来像美国牛仔的家伙加了一百,剩下的两个也都跟了一百看样子牌都不错。
Lee看了我一眼,扔了牌表示放弃。我冲他笑笑,却又跟了一百这一台一共六个人,玩的人不算多,从机率上讲应该不会这么巧一下有三个人牌都那么大。
果然,牛仔又加了五十之后,后面的两个都放弃了;台上变成了我和牛仔对峙的局面,谁没底气,谁就输了。
我微微顿了一下,大概估算了一下那牛仔抓到天牌三张A的机率,扬了扬眉毛丢上台两百元,接着拿过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口酒。
冰冷的液体从舌头两边滑至舌尾,鼻腔里逸出清香那牛仔顿了一下,眼神里显出一丝犹豫,显然他手里的牌并没有大到可以让他放心的地步。
这样的情况之下很明显我就占了大半的优势了。因为我是新加入的,而且是“外地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在这里跟我赌过钱,这牛仔也就不会知道我加注究竟是因为我的牌的确大,还是只是撞大运唬人而已。
磨磨蹭蹭了半天,牛仔终于还是放弃了;我也没有多说话,很自觉地开了我的牌。
一对Q带一张梅花7,那摸到一副小顺子的牛仔看到我的牌顿时变了脸;但是这种牌玩的就是运气和兵不厌诈,所以他只能干瞪着我出气。
Lee很快洗好了牌,这一局我抓到三张方片3。这在这样六个人玩的台面上来说已经算是相当大的牌了,所以我在Lee加了五十元之后毫不犹豫地搁上去一百元的钞票。
谢顶的男人又放弃了,他的手气似乎差得很之前我就看他总是第一个扔牌。
牛仔跟了一百,之后的两个也跟;Lee斟酌了一阵之后扔了牌,微微侧过脸看我,眼里多了几分推测。
我当然加注,一圈牌难得有一个三张;那牛仔也跟了,还又加了五十,看样子大有跟我卯上的意思。
剩下的两人各自看了看牌,一前一后地放弃了。我看了牛仔一眼,笑了笑,跟着他朝台上搁了三张五十的钞票。
他又跟,又加五十,我也照跟这样下去又跟了两圈,Lee按照规矩要求我们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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