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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笔尖戳着卷面,心里顿时有些复杂。
我出去上学,对向云来说等同失业,但我已经跟我妈陈明了决心,这票成了,他还是可以从我妈手里拿钱的。
问题就在于,我还没来得及正式和向云通气。
约莫一刻钟左右,向云回来了。
他在我旁边坐下,翻开一本文献,银色镜框在灯光下色泽冰冷,因为镜片反光,我怎么看都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踌躇了一会儿,没话找话道:“向老师。”
“嗯。”向云看着书,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
我绞尽脑汁,一时竟然找不到一个符合我年龄和身份的问题,想起他们先前在门外侃侃而谈,只好随便问了句什么。
“李愿,”向云微抬了抬下巴,“好好看题。”
我也没指望这种无聊问题得到回答,视线回到卷子上,一目三行下去。
刚要提笔,向云毫无感情地笑了一声。
“一般。”他说,“没有我聪明。”
上辈子他们两人没有多少交流。
有时候李进周末回来,偶尔会指导我念书做题。他的思路简洁有力,有时候又非常跳脱,跟向云的板正很不相同。
有次正好和过来辅导的向云碰见。
向云站在我们身后听了一会儿,突然道:“不要这么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