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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在宋佳音看来，他明显是已经和云琰通过气的，她在桃邬发生的种种他都知晓，倒也省了她再解释的麻烦。二人简单说了一下要做的事，也就是顺着演一下。

过几天，郑槐章还要和云琰演一场“宿敌和好”的戏码。

“我知道要大人和云琰演关系好太为难大人了，不过为了百姓，为了苍生，大人就先委屈委屈。”

郑槐章沉重地点头，面上一派正义凛然之色。

他心想，这么一来，以后他和指挥使是不是都不用地道联络了，直接上门就行了？

郑槐章放下茶杯，拉长声音叫了一声：“小宋啊！”

“怎么了大人？”宋佳音看过来，一双眼里写满了好奇。

郑槐章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我又去验过追云的尸体。”

宋佳音的眼睛霎时更亮：“大人有别的发现？”

“追云的脸上涂过药，更改了原本的容貌。那药并不是中原的东西，我这儿没有解药，就算有解药，她真实的容貌这个时候也辨不出了。”

“更改了容貌……林姑娘如今的样子和我曾在山庄看到的也不甚相同，应该也是用了这种药。”宋佳音顿了顿，“舞姬以貌为生，追云换一张好看的脸也很正常，可如果只是为了留住荀安，那从一开始就找容颜姣好的女子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除非这件事只有她能做，她易容是为了掩盖原本的面容……难道她和荀安一早就认识？”

宋佳音被这个猜测震撼到，郑槐章点点头：“很有可能，不过也不能确定，毕竟莺歌的尸身已被烧毁，而现下被挑选的你，也并没有涂这种药，很难说更改容貌是这个连环案子里共通的条件。不过我们已经安排了人专门朝着这个方向查，去事无巨细地查荀安之前所有的事。”

宋佳音以为他说的“我们”是京兆尹府和大理寺，并没有什么信心：“荀安一向不怎么与人多往来，怕是很难查到什么有用的……如果能有……”

剩下的话被她咽了下去。

京兆尹府和大理寺一向重证据，之前荀安并没有涉过什么案，两个衙门自然也没有理由跟踪调查他。既然调查都没有，何谈查到多少线索？

宋佳音想到了另一个衙门天机司。天机司刺探京畿情报，在各家朝臣家中皆有暗桩，荀老将军家必定也有。如果能有天机司帮忙，必定能事半功倍。但天机司只归圣上统管，又素来行事狠辣，朝堂衙门个个对之畏惧如虎，避之唯恐不及，生怕被天机司盯上。再说就算大着胆子去请，天机司也不可能给谁这个面子。

她居然有这么个心思，她还真敢想。

郑槐章听她话只说半句就停下，好奇地问：“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