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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的甚至只是驽马驾车,但仍旧强过人力太多,所过之处黄巾军卒如同被斩开的波浪,根本没有办法正面相抗。
这些黄巾军本来被迷了心智,不知道疼痛和退缩,悍不畏死地大喊大叫着朝战车冲去。
最前面的人被车上的降卒刀枪并举,顷刻落到地上,被车轮碾过。
但更多的军卒也能成功地攀上车身。
只是当他们被解药燃起的黑烟洗礼过一遍之后,眼里的疯狂便渐渐消失了。
瞬间他们只感到浑身脱力,手软脚麻。
张角手下的术士下手太狠,毒药用量极大。
本打算一下子抽干他们的潜力,却没想到吕逸有解药。
失去力量的黄巾军卒瞬间又从战车上跌了下去,一时间惨叫声连连,断肢残臂四下飞溅,血流成河。
荀彦领着射声营躲在吕逸的战车阵后面,亦步亦趋,也不用把战马催到极致,反而箭矢的准头更足。
这些精骑本来就擅长骑射,现在几乎是面对一面倒的局面,更加如虎添翼。
每一箭出手,都能精准地命中一个敌人,一千人齐射,蔚为壮观。
赵云带着越骑营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不像荀彦那样谨小慎微,却能敏锐地把握住战场的形势,利用骑兵的灵活机动,就在外围不断地冲杀,不一会就打开了一个缺口,看准了罗市的方向,直直冲了过去。
罗市看的亡魂大冒,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赵云。
连续两次冲营,早就在他心里烙下了阴影,眼看着赵云朝自己冲过来,本能的就想转身逃跑。
可张角就在后面压阵,自己退又不能退,着实让他有些彷徨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