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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梅一脸古怪地看他,心想这中年大叔又打算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安道士装傻,拍拍胸脯:“别看我一把年纪,可多汗!一跑起来,汗如雨下!要不……”
“呃……”
李咏梅嫌弃地瞥他一眼,嘴角微抽。
孟怀瑾刚要开口,就被安道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吓得缩了缩脖子。
李咏梅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好吧……我去、去收集一下。”
说罢,她足尖一点,腾身而起,衣裙掠过屋檐,朝天湖方向飞去。月光洒落,白衣如雪,眨眼没入夜色,只留一缕淡淡幽香在屋中飘荡。
安道士望着她背影,捻须笑得像只老狐狸。
孟怀瑾抱着脑袋,小声嘀咕:“爹,你这药引……也太不正经了吧?”
安道士又是一拳敲过去:“少管闲事!书上是怎么写的,去,把炉火再添旺些!”
——
另一边,独孤行一路潜游。足有三个时辰后,前方水势渐缓,河道忽而开阔。
哗啦一声——
地下河在此到了尽头,水花白沫翻滚。
独孤行借势上浮,落在一处湿滑石滩之上。四周穹顶高悬,钟乳倒垂,水珠自石尖滴落,声声不绝。
洞腹空旷,前方已是洞口。
他环视一圈,确认并无旁人气息后,才低声自语:“没了小四,在地脉里果然容易迷路。”
当年同行,有人探路,有人断后,如今只剩他一人,许多捷径都成了死路。
既然已经走出,索性换个走法。
独孤行抬手从怀中取出那顶旧斗笠,扣在头上。随后运转秘法,“赝运披身”,“云遮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