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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姑娘胆子这么大?”
一声轻笑传来,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从外走进,也不嫌凳子都是灰,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骆涟漪上下打量了一眼,询笑问:“大爷,你是当地的仵作吧?”
老者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仵作?”
“一般人想必也来不了这里,而且大爷你腰间还带着工具,我就算是想不知道也难吧?”
骆涟漪说完,又笑问:“大爷,你应该看过这几个人的尸体,可有看出什么?”
老者摇头,面上明显有些困惑,“说来也奇怪,浑身上下一点伤痕都没有,而且瞳孔扩散,倒像是吓死的。”
“若是有心疾,那被吓死的可能性是大。但要是六个人都有心疾,未免有些说不通。”
骆涟漪一边说着,指了指面前嬷嬷,“她的死亡时间应该才三四天,你不觉得尸体颜色不对吗?”
老者闻言忙站起上前,仔细看了看,又疑惑捋着胡须,“是啊,这尸体的颜色怎么这么暗?按理来说三四天应该没什么变化,连尸斑都不会长。”
“大爷,你开膛验了吗?”
骆涟漪语气平淡,好似在问今天吃饭了没有。
老者看出这小姑娘有两下子,毫不吝啬地解释道:“王家派人来说过,说苦主不同意,我也不能私自开。”
“苦主不同意?全部?”
骆涟漪挑眉看向老者,后者语气肯定,“可不,一个都不能。”
“谁来传的话?”
骆涟漪逼问,老者无奈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来传话的是一个小厮,我是没见过。”
骆涟漪没再多问,只是询问:“有银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