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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忽然间,有人向他撞了过来。
神经上传来的痛感生生让他惊醒,林森恍惚抬头,对方同样低着头。
他按压住内心的焦躁,礼貌问前面的人:“抱歉,你还好吗?”
对方似乎并不想理会,脚步不停,在听到他声音后转身停下——
昏暗的灯光下,林森看清了这人的模样,青年面容俊美柔和,一双眼生得宁静又美好,明明是一副神佛般慈悲温和的相貌,却带有股肃穆杀伐之气,冷漠的神情拒人千里,矛盾的冲击感让人望而却步又忍不住心生旖旎。
竟是这样独特的人。
青年快速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往后退:“我没事。”
“你是要去治疗室那吗?”注意到他的动作,林森连忙关心问。
青年抬起眼皮,深黑色的瞳孔倒映出面前的年轻人,林森下意识喉咙耸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然而对方没给他半点机会,果断转身离开。
被留下的人张张口,话语闷在胸中,有些懊悔地站在那目送青年离去,原先的恐惧和慌张消失得干净。
居然忘了问他什幺名字。
经历了这幺一出,林森恢复冷静,回到监狱内。
走上第二层,他惊奇的发现,牢房内似乎空无一人。
是有什幺事情?初来乍到,他一下子没想到自己错过些什幺。
好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等不来多久,便看到阮宴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摇头摆脑哼唱他那首“who killed cockrobin”,像丢了魂似的晃晃悠悠,人在看到他后突的眼前一亮,冲到窗子面前眉眼弯弯,向他笑着问好。
“哈喽小新人,去哪里玩了?刚刚你可是错过了一星期里最好玩的课。”
“我去哪玩你不知道?”
这人是怎样用木盘敲打自己的后脑勺,林森在脑里想了五十多种要报仇的法子,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