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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两人关系甚至可以用“不错”来形容,之后没多久,宋家出了事,他无暇顾及其他,等终于想起袁冉时,却被告知那人已经去了国外读书。
整整五年,他们没有再见面。
再见面时,他们居然变成法律层面的夫夫关系。
迄今为止,两人成婚半年有余,虽然……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
去除了湿重衣衫,睡梦中的袁冉感觉舒服了不少,但眉头依旧紧锁。
在他睡梦里,巨大的黑色长方体悠悠浮到上空,越变越大,最终膨胀成遮天蔽日的可怖样,蛮横地向他压下来。
袁冉拼命向前跑,只是脚下使不上力,没跑一会儿就要停下歇息。
可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头顶压迫感已到眼前,他却实在跑不动了,无力地瘫软在地,绝望地等待厄运来临。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袁冉猛地睁开眼,胸膛急促而夸张地起伏。
梦中嘶哑的呼救声还在脑海里回荡,醒来看到熟悉的房间,第一反应俱是劫后余生的安心。
呼吸渐渐平稳,直到此刻,袁冉才感觉到一种类似于断片的茫然。
这里是自己房间没错……但他依稀记得自己在附近跑步,然后接了个电话……嗯,对,之后下雨了。
想到这儿,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可他不愿就这么停止回想。
他记得自己被被淋成了落汤鸡,倾盆大雨灌进了眼睛。
他无暇顾及前方路,只是靠本能往前冲,冲着冲着……就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身上很暖,有好闻的柑橘香。
——啊,是宋知舟。
所以,把自己扛回来,又给自己擦干……欸?我衣服呢?
袁冉到这时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