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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桥屋里。”苟小河想起来了,崔洋昨天说他们要去游泳。
他接过粥碗,又朝楼上指指:“他本来让我睡旁边那间,我一个人有点儿无聊,自己跑过去的。”
小姨和姨父都笑了。
“从小一块儿长大还是亲近。”姨父说。
“是。”小姨也点点头,“挺好。”
边桥不在,在别人家里吃饭多少还是不自在。苟小河没再多说话,小姨问了点儿他生活习惯上的事,问什么他答什么,看两个大人停下筷子,他也就不吃了。
“等会儿收拾收拾,带你去买东西。”小姨说,“昨天都没好好逛。”
“衣服够了,小姨。”苟小河整整筷子碗,想端去厨房里。
“不用。”小姨没让他动手,“等会儿有阿姨来做卫生,你在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用不着你干活。”
“阿姨?”苟小河没反应过来,以为又是哪个亲戚。
“钟点工。”小姨跟他解释,“边桥不喜欢家里住外人,我跟你姨父忙,就请阿姨每天来收拾收拾,做完卫生就走。”
苟小河“哦”一声,说:“没事,以后我可以收拾,在家我也干活。”
小姨笑笑,在他头上搓了一把:“去换衣服,下午我跟你姨父还有事出门,咱们早去早回。”
说到换衣服,苟小河才想起来一件事儿。
——他昨天洗澡换下来的那身还在一楼浴室里,本来想吃完饭洗洗,结果跟着边桥一上楼就忘了个干净。
这会儿再进去找,竟然全被扔进了马桶旁的纸篓里。
不用想,肯定是边桥干的。
苟小河冲着纸篓有点儿尴尬,衣服倒没什么,反正有替换的。
关键他就那一条内裤,昨天洗完澡就没得换,这会儿还挂着空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