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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济恒下意识后退两步,但想到这人现在身受重伤,又笑起来:“我来送礼!你们不讲待客之道,不合适吧?”
说罢向门外招呼:“抬进来!”
他四个跟班抬着一张熟悉的躺椅,整齐地跨过门槛。
“放下吧。”赵济恒趾高气扬,“宋潜机,这花轿送给你了,你再坐上试试。”
经过戒律堂“递纸条见掌门”一事,宋潜机在三堂中彻底出名。
戒律堂和执法堂的弟子,大多从前没见过、不认识他。每当有人问起“哪个是宋潜机”,总会被回答:
“就是外门考核迟到,被抬花轿来的那个。”
这话传到赵济恒耳朵里,笑得他捶胸顿足:
“我当时怎么想到把宋落抬到广场游街,我天才啊!”
他今天来,正打算嘲讽、侮辱对方,顺便炫耀一番。
赵济恒拍着躺椅扶手:“你看你们,折腾这么多,差点被逐出门派,进内门的还是我。我本以为你见到掌门,是有了靠山呢,怎么还是灰溜溜地回外门了?”
孟河泽气得差点从轮椅上坐起来,单手抄起躺椅,甩飞出去。
赵济恒跳开,仗着孟河泽打不到他:“你想砸就砸,想扔就扔。我明天还来送。虽然我现在住内门,来一趟有点麻烦……”
“谢谢。”
赵济恒像被雷劈了,猛然回头,只见宋潜机接住躺椅,一脸微笑。
“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宋潜机拖着躺椅,在石桌边找了个合适位置摆放,“挺舒服。”
有人白送,省了他去买,好事。
正适合干完地里的活,晚上瘫着吹风喝茶。
赵济恒愣了愣,他正想问“你有病吗”,手臂忽被人猛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