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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多久,船舱被掀开,有人喊道:“赌局开了,有没有人玩?”
其他人大部分都当做没听到,陈正威却起身一脚踹醒弟弟,起身道:“我玩!”
这船上会开赌局,上去玩牌九骰子,这也是船员搜刮这些猪仔的手段。
赢是不可能赢的,上去的几乎都是背了一屁股的债,然后到岸后就把你卖到矿山或者工厂。
不过陈正威这情况,算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最重要的,是上去了能透透气,而且还能有口吃的。
比每天在这吃猪食强多了。
“咦,今天有新面孔啊!”船舱上面站着两个船员,都是一身粗布衣服,辫子缠在头顶,皮肤黝黑,身上还带着匕首。
船舱爬上去就是甲板,踩在木头甲板上嘎嘎作响,陈正威感受到海风吹在身上,呼吸一口充满海洋味道的新鲜空气,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再在下面待着,自己是要憋死了。
目光扫过周围,这是一艘木帆船,十几个身形彪悍的船员正在忙碌,在摇晃的甲板上如履平地一般。
而且每个人都很精悍,还带着几分凶戾,说不定他们平时除了送猪仔,还会客串一下海盗什么的。
陈正威心中盘算一下,决定这几天老实一些。
随后一个八九岁的半大孩子跟着爬上来,怀里抱着包裹,手里还拿着两个脏兮兮的破碗,有些忐忑的拉着陈正威的衣服。
这是两个拖油瓶之一,陈正武。
“哥,我们要去哪?”
“老实跟着!”
“兄弟,给弄些吃的。”陈正威拍了下旁边船员。
“在一边等着!”旁边的船员倒也不在意,他们在船上赌钱,赚的就是这些“猪仔”想要上来透口气,讨口饭吃的钱。
当然,粤人好赌,也有人纯粹是赌瘾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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