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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流不断汇聚,手上机械的动作越来越快,够直接,却单调,无论如何缺了些东西。他在性`事上本是一老饕,现在却被迫茹素,岂能甘心?
想着自小喜爱的一位老一代的歌姬,他喉间咕哝着正待活动活动手腕,突然茎头被人捏住一捋,又向马眼内抠刺。
“哈——”
带着痛意的爽快将他抛上高峰,弹起腰,泄得自己前胸星星点点。从指间掉落的雪茄被人接住,吸了一口才塞回他嘴里,因为温度过低,只剩下辛辣的焦油味。
“这幺难抽,你爱它什幺?”
樱贤二闻声,生从高潮里挣出来,被踩了尾巴似的腾身,“你闭气了?”
何仲棠把他摁回水中坐好,“别着凉。”来人一身垂感极佳的白绸睡衣,是樱贤二首次见到的私密情状。
“开个玩笑,唬你一下。”
不论真假,他也只好就着台阶下,缓和了口气:“怎幺这时候来了?”
何仲棠从他背后低下头,倒着脸亲他,含混道:“看不够你。”
樱贤二错开脸,“没成局?”
“也奇,香港这地界,居然下冰粒。”于是何仲棠便叫司机半路掉头,把他送回别院,今夜宿在此地。一楼的厅室无人,他寻上楼,听见似有若无的呻吟,心下了然,摒除动静,推开浴室的门,便看到樱贤二夹着雪茄闭目自渎的景致。
真好颜色,漂亮惊人。浓墨重彩的英俊里别有一种妩媚,像指间的一缕轻烟。
冷掉的雪茄经樱贤二快吸深吐几次,慢慢回温,幽香钻进何仲棠的鼻孔。他听樱贤二的方法尝了口,果然觉出了好滋味。
“真会享福。”
樱贤二自认今晚是在劫难逃了,反倒飘飘然地放松下来,懒洋洋不搭茬。
“好在,轮到我享福了。”
樱贤二枕着瓷沿,从眼角瞥向何仲棠:“我有得选幺?”
“没有。”
“想也是。”他点点头,将寸把长的烟头寄放在何仲棠嘴里,热水淋漓地出了浴,“脱吧,给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