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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林北身上那股涉世未深的学生气还很明显,清清秀秀的模样很招阿姨辈的人喜欢。苍白的面色,搭配上脖子和锁骨处星星点点的草莓印,还有唇上那伤,一看就知道郑仁毅连人生病了都没放过。
三分的罪恶感瞬间涨到七分,摇摆的天平没怎幺费力就斜到了儿媳妇这边。
深谙郑家人是如何霸道不讲理的郑妈妈立刻脱下沉沉的皮草,就跟脱掉战袍似的,露出里面朴素的深蓝针织连衣裙,一脸慈爱地坐到床边拉住林北的手,发现凉得像冰坨子,立刻指使儿子找来热水袋,搁在输液管的一截让流到林北手中的液体能温热起来:“仁毅,林北真一点儿都听不到?”
“嗯,正常说话听不到。”不然怎幺会他只要不使劲喊,林北连眨个眼的反应都没有。这不,这人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俩动嘴巴。
郑妈妈放心了:“你说你连照顾个病人都不会,这药冰得人手疼你不知道?忌口查好了吗……”
郑仁毅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即使不听他爸的,也必须听他妈的,所以只能立在旁边,还不敢表现出不耐烦。
“你这几天少折腾人家,要不小北不愿意跟你好,搁我我也不乐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被你打的。我看这孩子我喜欢,你尽快把人哄好了带家去。”
“嗯。”
“你看你条件不差,咱家也不差,小北为什幺看不上你?反省过没有?”
“嗯。”
“别总嗯。对了,你爸打你那伤怎幺样了?”郑妈妈全程微笑地看着林北,嘴却一刻不闲地跟郑仁毅说着话,盯得林北心里发毛。
“早好了,您甭惦记,林北在身边我就什幺都好。”郑仁毅见林北有些尴尬,扶着老太太移步客厅。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送走了人,郑仁毅回来继续和林北较劲。奇怪的是林北却突然不再反抗了,温顺地躺在他大腿上。
郑仁毅给他耳朵滴完药,掐着表倒计时,手指卷着林北微长的发丝把玩,没注意到林北状似无意地瞟向他胳膊上大片淤青的眼神。
除去吃饭上药这种必要的交流,林北简直把听而不闻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郑仁毅想和人说话就得用吼的。光争论请不请假就劝了半小时,还大半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喊。等终于说服林北,嗓子都冒烟了,短时间内没法大声说话,这让他不由得怀疑林北是故意的。
如此一来,林北正好图个清静。但郑仁毅哪能让他如了意。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他在阳台看书,郑仁毅在床边对着他处理文件。那道火辣辣的视线打在林北身上,有形般灼烧着他的后背。然后,听力悄悄恢复得差不多的人就听到了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清晰的水声,毫不掩饰地回响在卧室里……
林北翻过半个字没看的一页,藏在书中的脸红得像两团火烧云。
这种事情不一而足,而且愈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