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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发空,像是在自言自语,而后又笑着自问自答:“那就生下来啊……”
一时间,身下的沉瑶瑶仿若变成了昨天的许飒——害怕怀孕而拒绝自己求欢的妻子。
蔺观川瞪大眼睛看着她,将自己埋进女人最深处,厉声质问:“怀孕了,生下来不好吗!”
“一直怀一直生……干得你穴都合不上,只会掰开腿求老公肏好不好!?”半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肉棒抵在宫口戳来戳去。
“啪啪啪——”边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男人边又举起了手,往她乳球左右扇打,打得她两奶都快废掉。
抽插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过多的爱液从二人交合处溢出,黏在两人阴毛上,被拍打成白色的沫沫,糊在女人私处。
无力承受疯狂的媾合,沉瑶瑶一手护着被顶到摇晃的肚子,一手撑在身后,边退边求饶:“不要再深了,要死了啊啊——”
紫黑的性器在穴里进进出出,蔺观川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只是一个劲儿地继续深入,努力没入。
因着对方的逃离,硕大的龟头居然就卡在了她的穴口处。就像交配中成结的公狗,在交配中牢牢锁住自己的雌兽,保证子嗣的繁衍。
蘑菇头顿在阴道入口,不上不下的。男人粗喘着气往外抻,却只拉出一点外翻的媚肉,再次挺身闯进去,又嵌在了她的宫口里。
被来回挤压的阴茎获得了巨大的快感,他虐打女人胸部的双手都在不可控制地抖动,一次比一次快地把分身喂给她。
一路撤到了床头,沉瑶瑶靠在护墙板上,已然是退无可退,而肏着自己的男人还在一个劲儿地向前,直到锤在她最深处。
“不、不要了!求求你……孩子啊啊!”她哭喘着,两手放在他后背,还没来得及抓几下泄愤就被男人制止了。
白皙的双臂被一只大掌抓住,交叉摁在她头上的墙面,二人肚皮相贴,下体相连,快感交互,爽得脚尖都绷直了。
“啪啪啪——”男人弓着身子,腹肌仍是一次次碰在孕肚上,半眯着眼去看,只见女人已经爽得翻眼吐舌,怕是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直到他再一次撞在那块软肉上,她才又哭又喊起来:“孩子!孩子啊!”
蔺观川咬着牙流着汗,又是一转攻势,退出一点又猛地塞回去,对准宫巢狠狠作弄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坚挺的肉刃在女人身体里一跳一跳地,他的人生中仿佛只剩下了这场活塞运动,再无其他,于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直到沉瑶瑶迷迷糊糊地再叫他一声,只两个字,却犹如惊雷炸在耳边,让他如梦惊醒。
她说:“蔺总。”
橙橙从不会这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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