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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了,姑娘家小心思而已,而且又是贴身物件。”陆望舒将诗本放下,“可你怎么忽地又惦记起要在帕子上绣这些了。”
“总得找些事情做吧,不然我就这么坐着看你写经,看着看着就要睡着啦。”
“我倒是见你这几日贪眠得很,老实说,晚上都做什么去了,白日里竟然困成这样。”
“我哪里能做什么……”有些心虚地移开眼,心里气还没消,后来颜子衿索性让奉玉她们夜里守好门,不许颜淮再来,连吃了几个闭门羹后,颜淮倒是老实了一阵,可寄香想着想着不由得开口问道,若是颜淮翻墙进来怎么办?
这颜家独颜淮一人可以随意作威作福,就算翻墙揭瓦也没人敢说什么,而且院里只有木檀一人勉强拦得住,但颜淮要真翻进来了,她们几人大抵也不会拦。
索性叁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段时日颜子衿一直待在陆望舒处,颜淮再如何也不可能来翻陆望舒的院子就是了。
“我还不懂你,有时候看书入了迷,连灯芯都烧暗了也不管,小心伤了眼。”
“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想要下次?”
“我再也不敢啦!”拉着陆望舒的袖子撒娇,颜子衿顺势与她聊起不久后的春猎,之前陆望舒戴孝中不得随意走动,颜子衿可还惦记着带她去看猎场里的花林呢。
陆望舒听颜子衿说得天花乱坠,自然也动了心,毕竟都是大好年华的姑娘,怎会不喜欢这些。
可说着说着,颜子衿又兀地低下了语气,陆望舒这几日总是见她这样,便开口问道:“我见你从宫里回来后长吁短叹的,是遇到什么事了?”
“倒也没……”
“锦娘。”
“也不是什么大事……”颜子衿沉吟了好一会儿,见陆望舒还盯着自己,只得开口,“我在书房里看书,难免遇见那些个女官们,她们只顾做自己的,我也不去打搅,不过、不过她们偶尔交谈几句,还是不小心听到了。”
虽然是宫里,但书房也并不大,再加上来往的人极少,即使是小声议论,声音也显得格外明显。
那些女官并未涉及前朝,口中之事也多是道听途说,本来颜子衿不该去在意这些,但是提到了颜淮,她不得不上心。
那些女官口中,颜淮不知怎得近日被人参了一笔,说他借着查顾宵及邬远恩等案,有意打压平日里与自己有过节的官员,虽然后来这事核查下来,不过是那官员误解而已,此事不了了之,但难免遭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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