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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江仪,还有谁干的出这种事?
有一些稀薄的回忆从大脑深处浮起,他打桩似地干着韩墨,想用欲望驱除一切。
韩墨嗯嗯啊啊地叫着,后穴传来的快感让他无心思考。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韩墨有些讽刺地想到。
李泽言不仅装备好,持久力也不可小觑,持续抽插了十几分钟,李泽言闷哼一声抽出阴茎将jīng液射在了韩墨的大腿上。
李泽言从上衣口袋抽出一张精致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和rou棒,把手帕丢在韩墨身上。
“自己擦。”
韩墨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一处破损,白色的漆脱落以后,露出来的是黑色的水泥。人的心也这样吧,表面是红色的,其实内里都腐烂了。
李泽言将裤子穿好,转身对韩墨说道,“你知道你老婆赌博欠了江仪五百万吗?”
韩墨抬起头看着李泽言,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几个月的异常连在一起变得清晰。
“如果不想以后只会趴在男人身下,药扔了吧。”
韩墨看着李泽言走出储物室,勉强地用手帕擦了身上的污浊,把衣服穿好。他捡起地上的手机,低落地看着上面显示的通话记录。
常素素欠债逃跑了,他吃了不该吃的药还被男人压着肏。那些幸福生活的泡沫,一碰就碎。
韩墨有些失落地走着,突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头一看,原来自己走回了会客室。
“你刚刚干嘛去了?我找了你半天。”裴珍看着韩墨水润地嘴唇和别扭的姿势,他当然知道韩墨刚刚在干什幺。
韩墨勉强地笑笑,“突然肚子疼,我出去买了点药。”
裴珍又问,“你认识李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