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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克莉丝汀之初,婷婷信任她,大事小事找她讨论。碰到小事,比如哪种瓶子、包装盒可以回收,或者邻居的宠物狗求抚摸该怎么办,克莉丝汀会说:“这个容易,我教你啊。”说过多次,婷婷听见“我教你啊”就感觉问题解决了。大些的事,包括如何与室友相处,如何理财,是否该辞去酒吧的工作,找更好的,是否该读博士。克莉丝汀凭她的阅历和见识,总能廓清婷婷所处的位置,婷婷再做决定,常有胜读十年书的感觉。比如,婷婷与室友并不亲密,也不知那人对同性恋怎么看,她问克莉丝汀,万一有冲突,是该委曲求全,还是该另找住所。
“这要看冲突因何而起。”克莉丝汀说,“如果那人蛮横,你退让她更狠,不如散伙。如果你们都很体谅,只是住处又破又小,还不隔音,因此生冲突,那就该一起找新地方。”
“你可能猜到了,”婷婷说,“那房间租金便宜。”
“所以,这看似是人的问题,其实是钱的问题。”
婷婷本来在考虑对室友出柜,克莉丝汀一番话,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确认喜欢同性,婷婷颇为担心恐同症这种本以为离自己很远的东西(只要我不恐同就是了)。洒脱如克莉丝汀也不透露性取向,婷婷当然守口如瓶,跟旁人都不聊同性恋、双性恋。当有人宣言多么前卫,对同性恋多么宽容,婷婷总疑惑,得知了秘密,那人的反应会如何;即使真宽容,秘密如果流传到第三方,又会生出哪种不愉快。好在朋友都是泛泛之交(克莉丝汀除外)父母、哥哥又远在中国,要守秘密不是难事。一个可能的例外是室友。婷婷不知能否守住秘密,也不知该不该守。她是个比婷婷年轻的留学生,含蓄有礼,甚至有点害羞。两人通过租房网站认识,合租了一年。婷婷原以为害羞是中国女生的常态,认识克莉丝汀之后,她担心疏忽了,没注意室友也喜欢女人,甚至对自己有好感。婷婷习惯了室友,说不上喜欢与否。她考虑澄清性取向的利弊。不为收获表白(是的,我是拉拉,一直暗恋你,如果婷婷你也是,我们在一起吧——好像已经同居了,哈哈)。人家无心,婷婷误会了,无妨。如果室友爱女风,对婷婷哪怕有微小的好感,讲明有女友可以不耽误人。但婷婷都不确定室友的性取向。跟婷婷一样,室友从不带朋友过夜,不论男女;白天的访客也都是女生。凭此无法判断她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婷婷标榜是单身,室友很少提及男朋友,无法肯定她真有男友。她们也谈其他事,比如与父母、熟人的关系,但不碰同性恋的话题。婷婷也不会无端问室友,是否对自己有意。这状态让婷婷想到了克林顿时代“你不问,我也不说”的政策。室友见过克莉丝汀。某天克莉丝汀和婷婷在租房约会,两人离开时正逢室友回家。克莉丝汀打量了那女生,对婷婷神秘一笑;室友点点头进屋。她没问这位金发美女是谁,和婷婷什么关系,她们刚干了什么,虽然那一刻婷婷很担心她开口。婷婷想问克莉丝汀,凭她的直觉,室友是否有萨福倾向,又怕她误会,自己对室友有企图。婷婷懊丧,没有克莉丝汀的直觉。话说回来,室友的性取向是次要的。婷婷最想知道的,是她得知婷婷喜欢女人的反应,而这一点除了出柜没办法确认。出柜的利弊,婷婷考虑良久。有时她怀疑,自己其实不在乎室友的反应,只是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压抑了,想找个克莉丝汀之外的人分享。
关于钱,婷婷一直疑惑。克莉丝汀整天闲游——说是自由撰稿人,也没见她撰过稿,或者为截止日期发过愁——钱却源源不断。家里的装潢、她的衣着都不菲。还带着婷婷胡吃海喝。婷婷工作了几年,也节省,却只有少量存款。婷婷的结论,是伊万的工资全让克莉丝汀花费了。事关人家夫妇的财务,婷婷虽然好奇,绝不想动问。
怎么打理自己那点存款,婷婷倒是问过克莉丝汀。克莉丝汀跟她说起了魏玛共和国。当时通胀多厉害,一块面包几千亿克鲁纳,人们拿钞票当墙纸。还有勤勤恳恳一辈子的老法官,因为退休金贬值,住进了贫民院。
“所以不能全买长期国债,”克莉丝汀总结说,“通胀一来成废纸。”
“我搞这些没经验,要不你帮我打理?随便买点股票、证券?”
“绝对不行!”克莉丝汀说,“没有比这个更能摧毁我俩的关系的了。”
婷婷惊讶于自己对克莉丝汀的信任。如果她在行骗,婷婷已经中招了。
“那还用说!”克莉丝汀得意地说,“先用色诱,把本来喜欢男人的清纯少女掰弯;再用食诱,多喂几碗西安牛肉面;再用话诱,滔滔不绝地谈人生,谈感情。再谈理财,水到渠成!你可以跟这几万块钱说再见了。我的小蝌蚪,你这么傻,我真想找个赚钱的工作,或者继承一笔遗产,把你养起来!”
谈到工作,婷婷挺无奈。离开那家科技公司之后,她不确定该做什么,在酒吧对付,一晃一年了,仍在倒酒。“我都不喜欢喝酒。”问克莉丝汀,哪种工作更合适,她说:
“工作其实都差不多。薪水足,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就行了。”
“举例说,哪种工种和同事可以忍受?”
“比如说,嫁个合适的男人或女人,当家庭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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