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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坚硬和柔软（第5页）

苏芷晴站在下面，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椅背，仰头看着他。

赵山河动作利落地拧下旧灯泡，换上新灯泡，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

“试试开关。”

苏芷晴伸手，“啪嗒”一声打开了廊灯的开关。

柔和的白光瞬间洒下，照亮了浴室门口这一小片区域，也照亮了站在光下的两个人。

苏芷晴就站在赵山河面前，距离很近。

灯光下，她刚刚因为忙碌和紧张，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旁。

T恤的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松垮得更明显了些，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

或许是刚出院，又抱着孩子上楼，她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混合着药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暧昧。

赵山河甚至能看清她灯光下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以及那双慵懒媚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和近距离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安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苏芷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泛红。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微微垂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谢谢。又麻烦你一次。”

赵山河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握草！不行了，快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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