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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4页）

原来黎程右边眉毛下有颗痣。

“我跟你道歉，以前的事，我做的不对，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干。”黎程伸手做出起誓动作。

路向扬觉得可笑，“你怎么确定我会放过你。”

“因为那晚在饭店的洗手间，你……你放过我了。”黎程蹙起眉头，慢慢低下头。

路向扬皱眉，所有人对路向扬的印象就是拽、狂、脾气大、睚眦必报，还没有人说他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路向扬舌尖舔了下虎牙，后退一步和黎程拉开距离，拿出一根烟抽起来。

黎程闻着熟悉的柑橘罗勒薄荷香，有些馋，“你这烟什么牌子？”

路向扬没回答，吐了口烟圈，垂眸看着黎程，“刚才为什么打人？”

这种感觉怎么像家长质问小孩一样，明明他比路向扬大7岁。

黎程支支吾吾：“想打就打了，你也知道，我在圈里就是个臭名远扬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你认识我奶奶？”路向扬问。

原来他都听见了？

黎程反问：“从哪开始听的？”

“你有金主。”

黎程：“……”那就是全听到了呗。

“他们这么说你爸你都不生气？”黎程充满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