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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恨这个季节,三台镇的桃子还没熟。
竞争对手的“果实”吃的心塞,白露找了借口从全在聊“东湖龙虾”的夜宵席上溜了出来。
“龙虾不好吃?”
白露刚出小洋楼的门,就听见了他的声音。身上还穿着晚上饭局的那件西装外套,许是喝了酒,江淮的目光里,像是染了层冬天早上的雾。
浓浓的酒味儿。
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里。
好像记忆里的江淮,一直都是这样,形单影只,茕茕孑立。
他望着她,忽地,就笑了。
“你没在屋里?”他们一直以为他在房里休息。
“透口气。”江淮摇摇头,嘴角带着浅笑。他往旁边让了让,留下够她坐的位置,拍拍凳子示意她。“一直也没得空和白老师打招呼。”
在北京的时候不方便,回金安也没有什么机会。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放在显微镜下,无限的放大。
白露心虚的看了眼屋里,发现大家正吃的起劲。
江淮揉了揉太阳穴,缓解昏昏胀胀的醉晕感。想和她聊些什么,又怕逾矩。
“难得回一趟金安,感觉怎么样?”白露歪着脑袋看向他,晚上从饭局回来的路上,她可是特地带路绕了一圈,金融中心那么多高楼大屏写满了“欢迎江淮回家”,他肯定能看到。
江淮从她稍显得意的笑里,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再怎么说他高中毕业才去的北京,金安再发展,他不至于不认得路。
显然是某人的故意为之。
“很风光、很骄傲,扬眉吐气、眉飞色舞。”江湖顺着她的话回答道,说完后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