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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盛扒着栏杆,竟一时看入了迷。
“这里不错吧?”余霜红轻快地说,“撒在这里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冲上沙滩,特别好。我以后死了也让阿桥给我撒到这里来。”
时盛回过神,“红姨你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余霜红瞄了眼正在打呵欠的女儿,悄声说:“她爸爸的朋友告诉我的。她爸爸就撒在这里。”
时盛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个玛巴埃吗?”
余霜红先是一愣,接着笑得前仰后合,“对对对……就是那个玛巴埃……”
时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只是看着她开怀,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余桥见妈妈和时盛笑得开心,不耐烦地甩甩妈妈的手,“好了吗?要回去了吗?回去吧!我好困啊!”
余霜红这才止住笑,抹掉眼角的泪,“阿盛,快撒,我和阿桥给你放哨。”
第12章 12 误会上
离开班查兰,送仙妮回住处后,余桥在凌晨两点多回到了家。
这样的归家时间算早的了,她却感觉比熬通宵还要疲惫。
麻醉全然消退,疼痛水落石出。整张脸像是被撕成了上下两半,后颈的钝痛更是在后脑勺和整个后背上压了无形的铅块,吃了阿司匹林也不见有用。
坐着不舒服,平躺下也不好受。无可奈何,余桥只能把余霜红房间里的竹躺椅推到客厅,窝在上面瞪着眼发呆。
尽管时盛是个浑蛋,可他说得完全正确。
她确实退步了。
余霜红在时,曾奋力托着她向阳生长;余霜红没了,她失去支撑,陷落回出生的沼泽里。长期锻炼积累下来的反应速度、力量,甚至是对痛的耐受度,都在淤泥的包裹中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