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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昏暗狭窄,墙面上除了广告,还有糟糕的涂鸦和尿迹。余桥见仙妮掩着口鼻,便递过了自己的鼻通。
弯弯绕绕走了不知多久,终于来到了顶层。
时盛的临时落脚处在走廊尽头,和周启泰那间差不多大小,也是个通间,大件也不多,只有床垫、破冰箱和落地扇。可周启泰那边给人的感觉是“简洁”,时盛这里,却只能用“简陋”形容。
像他们各自的人生。
余桥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对比和总结弄得莫名其妙。
没个像样的坐处,三个人只能盘腿席地围坐。
时盛随手将装钱的信封扔到床垫上。仙妮悄悄打量他一番,指尖轻轻戳戳他的手臂,声音甜腻:“老板,你混哪个帮派的?”
他头也不抬,专心解着塑料袋上的死结,“哪个都不混。我喜欢自己跟自己玩。”
仙妮一愣,眼神飞快瞟向余桥。
余桥微微摇头,食指压了压嘴唇,示意她别多问。
袋子解不开,时盛只好把它抠烂,然后从破洞里掏出一碗汤圆推给余桥,“你出血了,得吃点甜的。你现在应该不怕发胖了吧?”
余桥皱了皱眉,“我不吃。坐五分钟就走。”
“跟华人买的,干净的。不信你问她。”
“我不是嫌脏,是不想吃。”
“那你等我吃完,送你出去。”时盛把另一碗甜粥给递给仙妮。
“不用。我又不怕。”
“知道你不怕。驾驶位下面的钢管磨得够尖的。”时盛端起鲜虾炒米粉,嘴角勾起,露出整齐的白牙,“是我怕你迷路。”
“不会。我很能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