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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有人探出脑袋来看,对面门后似乎有窃笑声。
余桥扯下蒙脸巾,把仙妮拉到自己身后。
“好了,穿上吧。”余桥脱下了自己的马甲,“再套上这个。”
仙妮忿忿地套上裙子和马甲,边穿鞋边说:“你看嘛,阿桥,我说的呀,我那个老乡哪有客人危险。”
余桥没接话,只说:“走吧。”
隔壁看热闹的立即关了门。
快走到走廊尽头时,余桥感觉不对,迅速将仙妮往前一推,接着飞快回身,一记果断的直拳捶到追过来的男人脸上。
男人手里的空酒瓶当啷落地,骨碌碌滚到一旁。余桥收回拳头,他的扁鼻子下面立刻爬蚯蚓似地淌出两道鼻血,攀过翻翘的厚嘴唇,沁到被烟熏得发黄的门牙上。
男人愣怔地摸了摸口鼻,表情由不可思议极速切换成扭曲。
“妈的……婊子!”
他恼羞成怒地扑向余桥。
余桥将帆布包往身后一拨,暗自估算着距离。等男人进入射程,她立即飞起一脚,小腿前侧胫骨直砸到他侧颈上。
随着一声闷响,男人如山崩般侧翻倒地,叫都叫不出来。
余桥搀住仙妮下楼。仙妮吓得腿软,被扶着还得抓着楼梯护栏。
“太恐怖了阿桥!我该听你的!该听你的……”
“别说话了。快走吧!”
走出加州旅馆,仙妮看到停在路边的桑塔纳犹如看到了坚不可摧的堡垒,顿时恢复了气力。车锁一开,她迫不及待地拉开门钻进后座,还没坐稳,便被余桥身后的情形吓得失声尖叫——那个男人再次追了过来,这次拿的不是酒瓶,而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