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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四年不见,眼前的男人变化很大。
之前是阳光、意气风发,现在是深沉、成熟稳重,不变的是那张脸,依旧是很英俊。
霍砚修说的没错,他果然已经来江城了。
“是好久不见了。”纵然内心兵荒马乱,但也得故作从容,江暖打量了他一圈,很意外地问,“顾先生不是位建筑工程师吗?怎么做起珠宝生意了?”
“自从远山建工破产之后,我就告别建筑工程师这个行业了。”
听他说到了远山建工,江暖心口像是被扎了一刀,这种心痛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
远山建工破产,她从大小姐沦为阶下囚的女儿。
江家别墅被没收,她被赶出来,去他的出租屋找他,却被房东告知,他已经退房离开。
到处找不到他,自己又无家可归,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家破产之后,你告别的何止是建筑工程师这个职业?”
她本不想提的,是他先嘴贱。
“阿暖,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释,我有苦衷,我真的有迫不得已的……”
“你不用解释。”江暖很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你当初跟我交往,单纯看中我大小姐的身份,我家破产之后你立马跑路也好,你是真的爱我,离开我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也罢,都不重要了。”
江暖说到这里,抬手让他看了看戴在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我已经结婚了。”
听后,顾南廷垂头一个苦涩的哼笑,然后又抬头看向她:“霍砚修,如今的商界大鳄,我知道,可那又怎样?”
他竟然知道?
“既然你知道,你还敢来找我?你在你现在的珠宝公司,哪怕是一把手,在商界你都无法跟霍砚修比肩。
如果让他知道今日你来找我,他不可能放过你的,你要谈的合作,我权当没有发生,请你马上离开。”
“如果我怕他,我今天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