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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如少女那般（第6页）

但她的手指，把路飞的衣襟攥得更紧了。

过了很久，久到娜美都开始担心她是不是闷晕过去的时候，御坂才终于缓缓抬起头。

她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上也有泪痕。

但她嘴角，却弯着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太浅了，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在笑。

可路飞看到了，轻轻询问一声。

“你在笑什么？”

御坂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收敛笑容，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又弯了几分。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什么，御坂只是觉得很开心。”

路飞眨眨眼，还是没懂。

“开心就开心，为什么要说只是觉得？”他歪头道，“开心不是挺好的吗？”

御坂抬起眼看他，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毫无阴霾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又有点酸。

是啊，开心就是开心。

为什么要在开心前面加上“只是觉得”呢？

大概是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纯粹的开心过了吧。

从离开海军基地的那一刻起，从亲手毁灭白胡子海贼团的那一刻起。

从与爷爷，与萨卡斯基，与所有熟悉的一切诀别的那一刻起。

她就再也没有那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