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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步,像死神踏在了林双双的心口。
“噌——”
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音。
长刀出鞘半寸,寒光如水,映亮了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
他垂眸,视线像刀刮一样扫过林双双满是泥巴的手,最后定格在那个刚挖了一半、透着清水的沙坑上。
“透气?”
男人声音低沉喑哑,像粗粝砂纸磨过铁锈,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大半夜在水源地上游挖坑,你是想把自己埋了,还是想把全营的人都埋了?”
如果不给个合理解释,下一秒,这把刀就会砍掉她的脑袋。
说实话?告诉这杀神自己在做沙土过滤净水装置?
在一个风寒都能死人的古代军营,一个十三岁的底层杂役懂这些,那就是妖孽,得烧死。
林双双脑子转得飞快。
既然是乱世,那就演一出苦情戏。
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耸动。
“哇——”
一声凄厉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硬挤了出来。
“军爷……我、我想给我娘立个坟……”
她抬起头,脏兮兮的小脸上早已泪流满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怜。
林双双一边用满是泥巴的手背胡乱抹泪,一边抽噎着编瞎话:
“娘前几天……饿死了……我连张草席都没有……我想着这儿土软,给娘埋件破衣裳……让她死后也能喝口干净水……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