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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去大队卫生所的路上,四周已经渐渐黑了。
林双双缩在陆寻的怀里,脸贴着他那旧军装都挡不住的热度。
这男人的胸膛硬得像块铁板,走起路来又稳又快,但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林知青。”
头顶突然传来陆寻低沉的声音,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肌肤传过来,震得林双双耳膜发痒。
“嗯?”林双双虚弱地哼了一声,手却下意识抓紧了他衣领子。
“刚才在屋里,我看你撞炉子的时候,脚下好像滑得挺有准头。”
陆寻语调平平,却透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犀利,“这苦肉计,使得挺溜。”
林双双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男人,果然看见了!
她眼珠子一转,索性不装死鱼了。那双沾着血污的小手,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在他脖颈后的软肉上轻轻挠了一下,像猫爪子似的。
“陆干事这话说的”
她仰起头,气息微乱,喷洒在他下巴上,带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香,“我这也是为了配合您抓坏分子啊。我要不流点血,怎么把孙红梅那个祸害送进去?您说是吧?”
陆寻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黑暗中,怀里的女人额头上还在渗血,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哪有一点受害者的惨样?分明就是只刚偷了腥、还在舔爪子的狐狸。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手臂猛地收紧,勒得林双双轻呼一声。
“你倒是敢说。”陆寻冷哼一声,却没把她扔下去,反而加快了脚步,“待会儿在王大夫面前,把你那狐狸尾巴藏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