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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红旗沟知青点的上空飘荡着几缕稀薄的炊烟。
陆寻宽阔的肩膀上扛着一大捆劈得整整齐齐的干柴,每走一步,那股子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便随着汗水散发开来。
孙红梅正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得像糊了层白灰。昨晚那顿巴豆的后劲儿还没过去,她这会儿腿肚子还打转,身上总觉得带着股散不去的茅房味儿。
眼瞧着陆寻这种大队里的香饽饽竟然主动给林双双干活,孙红梅嫉妒得眼珠子发红,酸溜溜地啐了一口:“狐狸精,真会使唤人。”
话音刚落,旁边经过的两个女知青赶紧捂着鼻子躲开:“孙红梅,你身上啥味儿啊?离远点,真膈应人。”
“你们!”孙红梅气急败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寻进了院子。
院子里,陈静正蹲在地上洗搪瓷缸子。见陆寻进来,她赶紧拍拍手站起来,想上前搭把手:“陆干事,辛苦你了,我来帮你码柴火。”
陆寻避开了她的手,长腿一迈,将柴火稳稳地堆在窗根下。他看似不经意地扫了陈静一眼,见她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哪里还有昨天半死不活的样子?
“病好了?”陆寻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犀利地盯着陈静,“林知青给你吃的什么药?见效这么快。”
陈静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双双的交代,立马换上一副憨厚又迷糊的笑容,开始打太极:“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双双说那是她家传的土方子,苦得舌头都发麻,喝完我就睡着了。可能是我命大,刚好赶上退烧了吧。”
“土方子?”陆寻挑眉,显然不信,“那屋里那股子甜香味儿,也是药味?”
“那是双双怕我嘴里苦,特意给我冲了碗糖水,里头加了点红枣渣子。”
陈静避重就轻,笑呵呵地把话题岔开,“陆干事,你对我们双双可真上心,连屋里啥味儿都记得这么清。”
陆寻一噎,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陈静,竟然被林双双收服得这么死心塌地,说话滴水不漏。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双双穿着一件干净的粉色碎花衬衫,外搭一件厚棉衣,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艳欲滴。她手里端着两个碗,款款走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林双双走到跟前,先将左手那个精致的搪瓷缸子递给陈静,声音软糯:“静静,这是刚温好的蜜糖水,加了那片药引子,你赶紧趁热喝了,补补元气。”
陈静受宠若惊地接过,缸子里飘出来的香气诱人极了。
随后,林双双才把右手那个豁了口的土瓷碗递给陆寻,语气瞬间淡了几分,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客气:“陆干事,辛苦了,喝口白开水润润嗓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