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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糖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头垂了下去。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秦先生是个好人,虽然脸臭了点。
说起来还是秦先生把酥糖带到这个家里来的,婚后苏云确诊了抑郁症,秦泽便送了他一条抚慰犬。
而且秦先生对酥糖也不错,既没让他饿着,也没让他冻着,只是从来不和他贴贴!
——因为秦先生有严重的洁癖,而且对狗毛过敏……
但即便如此秦先生也从来没想过把他送人。
酥糖都知道的,但他只是怕自己变成了人之后,秦先生那点爱屋及乌的偏爱和耐心就再也没有了。
十分钟后,两个大人和一个少年整整齐齐呆在客厅里。
气氛是有点尴尬,不过最起码有活力了许多,不像以往那么沉默。
苏云接过秦泽的行李箱,垂眼问他:“距离出差结束不是还有三天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苏云和他先生的交流一直是淡然而疏离的。他们之间是苏家高攀的家族联姻,称得上相敬如宾,在外人眼里一直是琴瑟和鸣的模范恩爱夫夫。
但苏云心里很清楚,秦泽尊重他,却不爱他。
秦泽深不见底的眸光动了动:“秘书记错日子,买错机票了。”
苏云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样啊……”
这就说得通了,否则他实在想不到秦泽还有什么理由会想提前回到这个死气沉沉的家,看见什么都做不好的自己。
酥糖皱着眉在一旁看着主人和秦先生客套,明明是一家人,说起话来却像是在公事公办。
没办法,秦先生嘴笨,木头似的。
酥糖越想越憋得慌,于是走动了起来试图分散注意,走着走着他忽然眼尖地在地上看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像是什么票据。
天性使然,酥糖抑制不住好奇,趁两个大人不注意,去把那东西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