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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没否认,也没骂。
她把本子摊开,把六个人的口味偏好一条条写清楚。
“明天这桌,我要做得让他们挑不出不合适。”
“不是靠一句话顶回去,是靠每个人碗里那口味都对。”
赵婶看着那几条偏好,咽了口唾沫。
“那你准备做啥?”
程意没讲虚的,直接给出方案。
“不吃辣的,做清蒸或清汤。”
“口味重的,做酱香和回甜。”
“剩下的,做一盘鲜的、一盘家常的。”
她把笔一放,语气平常,却很笃定。
“明天中午,他们吃完要是还想换人,就得说清楚到底换什么。”
晚上关门后,程意没急着睡。
她把招待所那六个人的口味在本子上又写了一遍。
不吃辣的,怕不怕葱姜蒜。
口味重的,是爱咸还是爱酱。
剩下那几个“随便”,随便通常最难伺候,因为他们吃完一句“也就那样”,你连改哪里都不知道。
张勇在后厨刷锅,刷着刷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