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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还是没提别的,捏他的地方从下巴变成脸颊,警告他:
“那也是胡说。”
他声音有点哑,说完又转身,把最后几片肉也烤了。
吃完午饭他们继续在山林里走,虽然还是跟先前那样走走停停,遇到什么小动物,或者特别幽静,宛如画册世界里的景致就停下来,互相拍拍照片。
但气氛好像和早上不太一样。
之前在北利湾也是,原本一直高涨的气氛,也会因为他说的某些话跌下来。
其实不该说的,既然下定决心要在一起,很多东西就应该被当成禁言,不该提,也不能说。
而且这种话说出来本身就对自己不好。
纪言自诩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除了身边这个,他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人,更没谈过恋爱。
但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他还是知道。
傅盛尧从来都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尤其是触碰到底线时,很多东西就变味儿了,容易极端,其实就是心底熬不过去。
此刻却也和上次那样什么也没说,照旧陪着纪言,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句话不吭,也不再提。
那次在北利湾,是傅盛尧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都让给了他,这回也一样。
逛完回来已经是下午,傅盛尧拎了个凳子让人坐在湖边休息腿,自己蹲在外边清点剩下的食材。
是在看能不能通过调料让饭团有点味道。
纪言坐那看了他一会儿,转身,钻进帐篷里,摸摸拽拽,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是那个旧木盒子。
盒子和四年前没有太多区别,手工感极强。
但也因为太强,当初被傅盛尧甩进垃圾桶的时候,纪言都以为他早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