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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头垂下来,没再看他。
把旁边一直捏着的大行李箱往前一推,努力打起精神:“东西都在里边。”
“那我先走了。”
说着就要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被人叫住:
“自己把箱子搬进来。”
傅盛尧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还在他这副表情里笑一下:
“这样就走了,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东西?”
他这样纪言立刻定住了,抬头看他。
傅盛尧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声音发冷:
“怎么,觉得冤枉?”
纪言眼睛里剩下的最后一点光亮黯下去,摇摇头:
“没有。”
傅盛尧就又笑了:“先进来,把你带过来的这些东西都归置好。”
“别动其他地方。”
说完以后径直进屋。
将自己腕上的手表搁在岛台上,把衬衣袖子捞至小臂,再接着换鞋。
纪言先是盯着旁边的大行李箱几秒。
再就跟在人后边换鞋进去,站在门口的位置往里看。
他是第二次来这个房子,却是第一次真正进到这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