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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醒来后,更是语含哽咽地唤着。
“行哥儿你终于醒了,若你有个什么好歹,让祖母怎么活啊!”
悲戚的模样,好似在哭坟。
阮清:……
不好意思啊老人家,你亲孙子好像的确嘎了。
思索再三,她还是秉承着谁委屈她都不能委屈的原则开了口。
“你……哭的有点吵。”
哭声一顿,阮清察觉有探究的目光落了下来。
但那又如何?
她总不能成全别人委屈自己吧?
哭得那么吵还不准人提意见?
相府老太君拧眉止住哭泣,她这孝顺孙儿怎么瞧着不太对劲?
“郭太医,相爷如何?”
随后就转移了话题。
阮清在心中默默翻了个大白眼。
能如何?
原身也不知道造啥孽了,身子骨脆得跟旺旺小小酥似的,肋骨断了一根,小腿骨折了一节五脏六腑更是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这种情况能活下来,原身地底下的祖宗头都磕冒烟了吧?
手腕上的力道消失,随后便是车轱辘般的统一话术。
“回禀老太君的话,相爷此番遭遇横祸,身子骨损伤极其严重,得好好将养着。”
老太君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