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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探头望去,见船尾的水里跟着几个黑影,速度极快,隐约能看到手里握着短刀。阿澈心里一紧:“是水鬼!”
沈砚之却摇了摇头:“是血楼的‘浪里白条’,专门在水里杀人。看来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
深夜,船行至淮河段。阿澈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水里哭。他想起老船工的话,悄悄爬起来,见沈砚之也站在甲板上,望着漆黑的水面。
“先生,听到了吗?”阿澈低声问。
“是有人在故意装神弄鬼。”沈砚之指着水面上漂浮的灯笼,“那些是引魂灯,用来迷惑船上的人。真正的杀招,在两岸的山崖上。”
话音刚落,就听“咻”的一声,一支火箭从山崖上射来,正中船帆。火焰迅速蔓延,船上顿时乱作一团。监工们拔出刀,对着普通伙计砍去,嘴里喊着:“三皇子有令,不留活口!”
“果然是三皇子的人!”阿澈拔剑迎上去,剑光如练,瞬间逼退两个监工。沈砚之则扬手甩出透骨钉,专打那些弓箭手的手腕,箭雨顿时稀疏了不少。
阿竹从后厨拖出一筐辣椒面,趁乱撒向人群。那些监工被辣得睁不开眼,阿澈趁机挥剑砍断他们的手腕,惨叫声此起彼伏。
“去船舱底部!”沈砚之喊道,“把藏的兵器找出来!”
阿澈和阿竹冲到船舱后面,用剑劈开木板。下面果然藏着十几箱兵器,还有几个被绑着的漕帮伙计,嘴里塞着布条,眼里满是惊恐。
“快解开他们!”阿澈喊道。
就在这时,水里的“浪里白条”突然爬上船,手里的短刀直刺阿竹的后背。阿竹反应快,一个打滚躲开,顺手将旁边的油桶推了过去。油桶砸在水里,溅起的油花被船上的火焰点燃,水面顿时燃起一片火海,那些“浪里白条”惨叫着沉入水中。
老船工不知何时也拿起了船桨,对着监工的脑袋狠狠砸去:“狗东西!竟敢冒充漕帮的人!”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剩下的几个监工被绑了起来。沈砚之走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监工面前,用剑指着他的喉咙:“说!三皇子让你们运什么?”
监工吐着血沫:“是……是送给北方敌军的兵器……还有……还有血楼的新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