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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算略一思忖,便点头应允:“那便依钟叔所言。”
钟宇所言在理,如今他贵为落霞城沈家家主,若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无,传出去徒惹非议,更不利于融入城中权贵圈子。
“权贵……”这二字划过脑海,沈算顺势与钟宇商议起如何结交城中显贵。
无论哪个世界,想要安稳经商,都免不了人情往来、上下打点。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人一熟就好办事。
当然,这等俗务,自然无需沈算这位病弱少年亲自出面,其因有三。
其一,他身体不允许。
其二,他两世阅历加起来,在人情世故上也远不及钟宇这位老成持重的管家。
其三最为重要,他的神演之物诡柳,不宜让人知道。
翌日,上午。
凉亭中,沈算捧着一卷《南荒风物志》正看得入神,忽闻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便见钟宇引着一对母女走来。
妇人粗布麻衣,约莫四十上下年纪,脸上刻意抹了些灰泥;身后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瘦弱女孩,同样灰头土脸,怯生生地紧挨着母亲。
见沈算目光投来,女孩慌忙低下头去。
这污迹,显然是她们在乱境中行走的“护身符”。
“少爷。”钟宇见礼。
“奴妇刘月携女陈静,见过少爷。”妇人拉着女儿恭敬行礼。
“奴…奴婢陈静,见过少爷。”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