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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也是金丝雀么?我以为都是金黄色的,这只……”
他顿了顿,意思明显。
秦欧珠这会儿出奇的有耐心,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睨着他,似笑非笑:“怎么,灰扑扑的就不配做金丝雀了?”
字音在“灰扑扑”三个字上着重了些。
严榷这会儿身上穿的就是一套灰色的暗纹套装,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揶揄。他这副皮相在人群中确实不算顶出众,再加上他本人性格又内敛持重,很容易被人忽略。
只是他大概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此刻他不卑不亢地站在一片浓绿之中,不喜不怒,萧萧肃肃,自有一派宁谧俊逸,倒真与笼中那只安静的灰羽白燕有些相得益彰。
再是好脾性,被人这样明晃晃的逗弄调笑都会生几分火气,何况严榷本身也不真是什么好好先生,不过到底今时不同往日,又想起书中那个日后面慈心黑的“赵夫人”,倒显得如今这样伶牙俐齿的秦欧珠分外可爱起来。
思及此,他干脆往前走了一步,低下头光明正大地看她,见招拆招。
“那要看做什么人的金丝雀了。”
这近乎调情的举动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愣。
两人本来离得就不远,这么一来就离得更近了,很有些呼吸相缠的意思,那双被遮掩在镜片之后的眼睛完全显露出来,不算特别标准的桃花眼,眼眸深,眼白多,偏冷沉的下三白,此刻因为站得近,眼帘半垂,竟透出几分夜色般的旖旎勾人。
秦欧珠一点都没被勾住,甚至意兴阑珊。她没有兴趣陪他玩暧昧游戏,直接迈步离开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客人都离开了,只剩下自家人的时候,秦欧珠听到秦岳峰跟秦斯鸻聊起来。
“这个严榷看着倒是不错。”
秦斯鸻点点头:“人家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这才用了几年。”
秦欧珠在旁边听着,不知怎的就想起站在廊下那个身影,又想起那如有实质的眼神,心底冒出些索然的烦闷,插了一句:“谁知道是什么来路。”
这话可以说是有点小人之心了。好在都是家里人,秦岳峰只是皱了皱眉:“什么来路跟你没关系,小姑娘家家的少打听这些。”
秦欧珠撇撇嘴,捧着杯子含着吸管一嘬一嘬玩似的喝着水,嘴里含含糊糊:“谁稀罕知道,不是你们先说的,实在不放心以后少来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