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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或调侃、或催促、或带着点小小花痴的弹幕,林霁心头的震撼和那一丝因感知过载带来的不适感,被一种奇异的轻松和温暖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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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像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清醒又带着点微妙的愉悦。
他对着无形的镜头方向,露出一抹带着无奈和自嘲的笑容,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水珠。
“水是真好,”
他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刚才用力过猛的微哑,“就是摇上来有点费胳膊。
好了好了,别催工头,这就继续干活!”
他走到屋檐下那片被杂物和枯叶占据的角落。
目光扫过,一把靠在墙角的竹扫帚映入眼帘。
扫帚头磨损得很厉害,原本厚实的竹枝束只剩下稀稀拉拉一小撮,像秃了顶的老人,竹柄也因为长年的潮湿和无人使用,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灰黑色,布满细小的裂纹。
旁边,散乱地堆放着一些劈好的木柴,断面呈现出漂亮的松木纹理,带着深黄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松脂清香——这是高油脂的松木,过去山里人家引火的好材料。
看到这两样东西,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猛地攫住了林霁的心脏。
这把扫帚,他认得。
父亲的手很巧,家里的扫帚、簸箕、竹篓,大多是他亲手用后山的毛竹做的。
这把扫帚,是他离家前一年冬天,父亲新做的,当时还崭新厚实。
这堆松木引火柴,也是父亲劈好码放整齐的,准备用来度过那个寒冷的冬天。
可那个冬天还没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