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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他就知道尊上会慢慢接受不一样的自己，等到时机成熟他会重新成为她最信任的属下，继续陪伴她在魔域度过，就像从前那样。
只是这幻境好像有点不对劲，除了他其他人未免也太多了。
戮月漫无目的地行走，寻找躲在其中的雪霁。明明外头还是白雪皑皑，却突然下起雨来，迷蒙的雨丝将整座宫殿浇透。她踩着青石板上的积雨往偏僻的宫殿走去。越走越静，不远处有几声微弱的猫叫。
在雨幕声中显得格外古怪。
戮月顺着声音走去，转身就看在到廊下在躲雨的男子。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轻薄的纱衣贴在蝴蝶骨上。他怀中抱着一只幼猫，看着还未足月，小小的一团。
男子漂亮的脖颈露出，微湿的发丝垂在身前，红润的唇因为受冷发抖。
“你喜欢猫？”
“只是看它可怜，没有母亲喂养很快就会死去。”
“既然活不下去，那说明它注定该死，我没有母亲也能长大。”
“我也是，但小猫多可怜啊。还是找到母亲送它回去吧。”
戮月望着雪霁的侧脸心口发涩，她好像忘掉了什么东西。看着他的仿佛回到当初密林的自己，无依无靠，遇见凶猛体型硕大的野兽只能瑟瑟蜷缩着身躯躲在潮湿阴暗的洞穴。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更渴求绝对的力量，只是至今未得到蛟龙之身，让她也厌恶了长久的等待。
戮月一把拽住男子，冷声提醒：“雪霁，这里是幻境，你该回去了。”
男子神色惊慌，柔声跪在地上“陛下惶恐，我是言卿。”
“言卿？”
男人眼眸低垂，雪霁从未露出这柔顺的一面过，他总是嘴硬，明明想要却总是一声不吭，确实是非常不讨人喜欢的性情。
戮月头骤然有些疼，看来雪霁也中了幻境，但他为什么想成为他的弟弟，看着就是无用的废物罢了。
“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不行的陛下，”言卿急忙躲闪，“皇后说不让我这种卑贱之身靠近陛下，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