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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宋夷川。”洛云宿在他耳边低声说：

“我骗了你。我不是单纯的大学生, 我接近你是为了你的血, 为了继承权。我装可怜, 装依赖, 装喜欢你, 都是为了让你放下戒备, 让你心甘情愿走进我的陷阱。”

他的手臂收紧, 把宋夷川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像要把他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

“但我没骗你的是…”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绝望的真诚：

“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牙齿，刺入。

终身标记。

和初拥标记不同，终身标记是吸血鬼对伴侣最深最不可逆的烙印。

它会将两人的生命和灵魂捆绑在一起，分享力量、分享痛苦，分享永生——或者，共赴死亡。

在洛云宿的记忆里。

洛云宿躲在卧室里，对着镜子练习“单纯开朗”的笑容。练到脸颊发僵，然后烦躁地抓乱头发，低骂一声“麻烦”。

洛云宿在宋夷川加班晚归时，坐在沙发上等等到睡着，又因为一点声响惊醒，然后假装刚睡醒，揉着眼睛说“哥哥你回来了”。

洛云宿在知道他被下药，一路奔跑摔倒，不惜暴露吸血鬼身份。

……

爱他。

宋夷川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滚烫的咸涩的液体，融着脸上的血，滴在洛云宿的颈窝。

洛云宿的身体一僵，牙齿慢慢退出。

“疼吗？”洛云宿问，小心翼翼。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低哑。

宋夷川没再说话。

他闭上眼，身体因为失血和标记的冲击而彻底脱力，软软地倒进洛云宿怀里。

洛云宿接住他，手臂收紧，把他整个抱在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在宋夷川染血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虔诚的温柔，“我的新娘。”

“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