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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爸进了巡夜司,他们恨不得天天往咱家跑,那副巴结的嘴脸,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恶心!
结果爸一走,这两年呢?连个屁都没放过!”
他越说越气,拳头攥得咯咯响:
“之前周转不开,哥你拉下脸去借钱,门都没让进!跟躲瘟神似的!尤其是那个谭雯!”
提到这名字,谭虎眼神暴戾,充满敌意:
“仗着觉醒什么破异能,鼻孔朝天!看我们跟看垃圾似的!拽什么拽?
不就是狗屎运?等哥你练出内气,砍她还不是一两刀的事儿!看她怎么嚣张!”
“虎子!”
谭行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弟弟的埋怨。
他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住谭虎。
虽然他自己心里对那一家子同样膈应得不行,甚至比谭虎更清楚其中的龌龊,但此刻,他必须把弟弟这头可能脱缰的恶虎拉回来。
他走到谭虎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谭虎心头:
“把嘴给我闭上!抱怨归抱怨,道理要拎清!人家帮,那是念旧情,是情分;人家不帮,那是人家的本分!
天底下没有谁欠谁的道理,不能因为咱们觉得委屈,就把这‘情分’和‘本分’混为一谈!
更不能因为别人势利眼,咱们自己就跟着丢了做人的脊梁骨!”
谭行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但目光依旧如炬,带着期许:
“虎子,你记住,你这身筋骨,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顶级武道胚子!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
哥看好你,未来武道成就肯定在我之上!但正因如此,心性更要坚如磐石不能被这点破事蒙蔽双眼、带偏心性!
你要是被这点委屈和不忿带偏了,成了个只知怨天尤人的人,那才是真对不起你这身天赋,对不起爸的在天之灵,更对不起咱妈这片苦心!”
“知道了!哥!”
谭虎闷闷地应了一声,脑袋耷拉下来,像只斗败了却仍不甘心的小狮子,瓮声瓮气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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