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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愉悦地紧闭,眉头紧蹙,毫不收敛地喘息,低沉的闷哼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花洒的水直直落下,冲刷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过紧实的薄肌,没入腹股沟。水流一路向下,浇灌在粗硬的阴茎上,激起更强烈的战栗。
很快又因为周谨的快速撸动,水花四溅。
就连哗哗的花洒声,都盖不过身下那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是手掌与性器摩擦产生的粘腻声响。
周谨有罪。
他不该这样。
不该满脑子都是梁妤书做这种龌龊的事。
更不该想象四溅的流水,是梁妤书身下被他肏出来的汁水……
这想象中的触感越是温软真实,他内心的罪恶感就越是深重。
她对他那么信任,那么认真地唤他的名字,真心实意地道谢。
而他呢?
越是想象着她的温软,此刻手下的动作就越发显得下流。
他配不上她干净的笑容,配不上她认真唤他名字时的郑重。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在幻想中将她拉入了这最原始的泥沼。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喘,周谨猛地挺起腰腹,盆底肌剧烈收缩。
紧绷的阴茎猛地一颤,龟头涨得发紫。滚烫的精液冲破束缚,肆意射在湿漉漉的瓷砖壁上,一股、两股、三股……
浓白的液体顺着瓷砖缝隙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那种强烈的罪恶感便如潮水般反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