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剧痛!
毫无润滑的、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让温晚眼前一黑,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太痛了,像被活生生撕开。
洛伦佐此刻的进入,带着纯粹的、发泄怒火的暴力和征服意味,冷酷而残忍。
“痛?”洛伦佐感觉到那惊人的紧窒和干涩带来的阻力,以及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底掠过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动摇,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怒意和一种必须彻底占有、覆盖一切的偏执取代。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壁因疼痛而疯狂的痉挛绞紧,这紧窒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但他强行忍住了。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残忍。
“记住这痛。记住是谁在爱你,占有你。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影子,也不是过去那些该死的混蛋!是我,洛伦佐·埃斯波西托,你的丈夫!”
说完,他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近乎完全,每一次进入都凶狠地撞向最深处。
没有丝毫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像一场单方面的刑罚。
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很快就混合了血丝,还有温晚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溢出的痛苦喘息,交织在寂静的房间里。
温晚死死地咬着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
她不再发出任何求饶或哭泣的声音,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体随着他凶狠的撞击而不断晃动,像个破碎的娃娃。
眼泪无声地流淌,模糊了窗外璀璨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