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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仍然在讲述:“布鲁斯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傲慢的巨龙不接受失败品,正好那个时候,主人正被小主人们折磨选择离家出走,她在雪山上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布鲁斯。”
“她觉得布鲁斯可以成为孩子们的玩具。”
“布鲁斯也确实成为了小主人们幼年时期最喜欢的玩具。”
“你能不要再说布鲁斯了。”杰森打断他。
这个名字在这个语境中让他瘆得慌。他总觉得有一只黑色的大蝙蝠正趴在天花板上,监视他们。
管家的脾气很好,没有拒绝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抗拒这个名字:“当然,如果你要求的话。”
“就连那位……”管家停顿一下,“也欢迎布鲁斯的到来。”
“那位?”
他们已经走到二楼的过道,管家指了指左边的墙。
杰森看过去。
一副画像挂在上面。
画像里是一个用儿童蜡笔画的人,瘦瘦的脑袋,稀疏的头发,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可能是饰品,也可能是纹身。
由于画家的画风过于稚嫩,抽象,杰森也是从那一团歪歪扭扭的线条中辨认了好久才确定他是个青年男性。
“那位自然是这个家曾经的男主人。”管家说。
“他……”杰森,“就是……墙上这个?”
“这是小主人们为男主人画的,他们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来铭记他们死去的父亲,这应该算是一幅遗照。”
“就没有更清晰的照片当……遗照。”
孩童对父亲的思念固然值得满足,但或许可以给死去的人留下更庄重的一面。他的心里忽然生出这样一个想法。
管家没有说话,他或许在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