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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将双河镇的青灰色城墙染成暗红。
城门口的青铜门钉泛着冷光,一队身披锁子甲的士兵正用长枪将人群往外推搡。
打头的壮汉足有八尺高,肩宽背厚,玄铁打造的护心镜上刻着双河镇的镇徽——一只展翅欲飞的苍鹰。他腰间的阔剑随着动作发出铿锵声响,在寂静的暮色中格外刺耳。
“你们这群贱民,谁让你们进入双河镇的?都给我出去!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进来!”
壮汉护卫队长雷奥的吼声震得城墙簌簌落灰。他身后十几个卫兵立刻呈扇形散开,长枪如林,将衣衫褴褛的难民们逼向城外。
人群中突然分开一条道,一个身材精瘦、眼神坚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的麻布长衫满是补丁,却洗得干净,看得出曾是个体面人。
“你凭什么驱赶我们?我们进城没偷没抢!”他的声音虽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对!”
“凭什么!”
“我们也是德里帝国的子民!”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声浪。难民们攥紧了手中的破碗和行囊,浑浊的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雷奥冷笑一声,伸手拽出身后一个士兵。那士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痕:
“你们是没偷没抢,但是你们也没交进城税,而且还殴打守城士兵!”
他的手指几乎戳到了中年男子的鼻尖。
中年男子挺直腰杆,毫不退缩:
“不错,士兵是我们打的。刚才在门口,他一直骂我们穷鬼,还推搡老人和孩子!我们也是忍无可忍!”
他的话引发了难民们的共鸣,人群中响起阵阵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