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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青年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师父,缘一只是个凡人,他不是神。他的剑术或许无可匹敌,但他的心不是。”
今月轻声说道,“他一直很珍视那支笛子。”
墙角的紫藤花静静地开着,夜风将它的清香送来,拂过檐下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白惨惨的月光铺在地上,草丛上,树上和石桌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继国严胜举步踏过了这霜,默然离去,他的身上也像结了一层霜。
她当时以为这个夜晚只是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是师父一时的心结,会随着时间逐渐消解。
可是她错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始终无法相信那个如明月般高洁的人会为了苟全性命投效无惨,甚至还砍下了主公的头颅作为献礼。
她的师父继国严胜,她真心尊敬爱戴的人,绝不可能是一个害怕死亡的懦夫。
别人或许都不了解,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师父是一个多么刻苦拼命磨练自己剑技的人。
虽然她从前总是抱怨自己的训练强度太大,可若要同师父的训练内容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正因如此,她才从未对师父有过任何的不满。
这样一个人,在血汗、伤痛和无数次生死一线中拼搏出来的人,怎么会因为区区寿命就向恶鬼妥协?
“我不信。”
今月跪在广间中央,垂着头,面无表情地说道,睁大了的眼中却一片茫然。
“由不得你不信!难道主公的尸体是假的吗?!继国严胜他就是个叛徒!软骨头!”
风柱暴怒地站起来,一把攥着她的衣领,眼中满是血丝。
“好了好了,阿月她还小,一时想不通也是正常的。”鸣柱站出来打圆场,将她从风柱的拳头下解救出来。
“再小她也是那个人的弟子,有其师必有其徒,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