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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供销社的生意步入正轨,孟昭南就被陆砚池下了禁足令。
美其名曰养胎,实际上就是把她当成了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每天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家属院。
这天下午,孟昭南实在是憋不住了。
她看着窗外懒洋洋的太阳,再摸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股烦闷涌上心头。
“陆砚池,我要去县里。”她放下手里的毛线针,语气不容商量。
正在给她削苹果的陆砚池手一顿,抬起那张黝黑的脸,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不行,路太颠了。你想吃什么,想用什么,我让人给你带回来。”
“我就想去看看铺子,”孟昭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我都快一个月没去过了,再不去,小晴都要不认我这个姐姐了。你就带我去嘛,我们坐车慢一点,保证不颠。”
她放软了声音,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
陆砚池最吃她这一套,硬邦邦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他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
“去可以,但得听我的。我说回来,就必须回来。”
“好!”孟昭南立刻眉开眼笑。
去县城的路上,陆砚池把卡车开得比牛车还慢,一遇到稍微不平的路面,就紧张得全身肌肉紧绷,活像是在开着一车炸药。
孟昭南被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逗得不行,心里却甜丝丝的。
车子终于在“红星百货供销社”不远处停下。
陆砚池照例先跳下车,又小心翼翼地把孟昭南抱了下来,扶着她站稳。
“我先进去,你别动。”他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