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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澜调整好一会儿,情绪终于从脸上退去,接着往外提步。
“怎么了?”到了小展厅,她一出声,那群围在雕塑前的实习生就散开。
“老师,这几件雕塑,是现在装箱吗?”有两件要送去伦敦参展,那边策展人催得紧,文澜答应了明天上车。
这会儿她却没任何紧张的意思,在一群初出茅庐的实习生面前,淡定安排。
“太晚了。明天吧。”
“那我们先把有些花搬进来。”实习生们似乎精力无限,叽叽喳喳,脸上永不疲累的笑意。
文澜羡慕地望着这帮学生忙前忙后地搬花篮。
很快,展厅就被摆满。
“这谁送的?”她眸光倏地一动,视线傻傻的盯着一支落地花篮上的卡片。
黑色的硬卡纸上写着烫金的字迹,祝福语,送花人一目了然。
戴眼镜的女实习生关心回,“老师,这上面不是写着霍先生吗?您是不是不舒服。”
文澜笑了,被这小孩的直白,收敛笑意,她点点头,“我有点累。你们都回去吧。”
“哦……”
实习生全部撤退后。
诺大的空间几乎死寂下来。
文澜将那支花篮搬到创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