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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主答话云里雾里意味不明,敖沄澈亦然无心跟她打太极,他眼波下沉,“七散香的事,您便给岛上那位传信吧,我仙力枯竭,实在要休息了。”
“你在人间跟梨雪交手了?竟把身体整成空壳。”昆仑主侧眼打量他的背影,“梨雪可有跟你多话?或是告诉了你什么消息?”她神情有零碎的揣度。
即将步入内房的敖沄澈转身,他视线自下往上,最后对上昆仑主那丹凤眼。
“她跟我有什么好说的?”他含笑,“她跟您才有的说。”
“保持好你的界限,本宫最看重你,你也最成器。”
掷地有声的话,是倚重,是敲打,更是震慑与威胁。
聪明如敖沄澈,怎会不明白昆仑主的意思?
可他嘴角的笑加深又加深,竟回道:“我的成器,是您的夸赞,也是用血堆出来的。”
昆仑主怔神,墨袍公子已然进了内房。
她眉头攒成小丘,惊觉有些东西,已在崩溃坍塌的边缘。
蓬莱退潮,海风都疏疏,九重天外的日头照耀万物,偏出淡淡桃花落地错综的影。
那样一双如桃花芳菲的眸子,她见过它落泪的景。
临台,周游楼。
三人回到住处都疲惫不堪的抬不起脚了,香喷喷的饭菜味弥漫整个正厅。
鹿红摸了摸饿瘪的肚子,“姐姐,吃点啥啊?”
“什么都可以,”涂山绛脾气好。
允恒隽看不惯两人无视他,在南康王府内对抗梨雪之后,他居然有了一种并肩作战的信念感,洞渊冥府培养战士,他认为只要联手打过架那就很亲近了。
所以他问:“你怎么不问我吃啥?”
鹿红做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你有什么很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