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斯年却立刻躬身,言辞恳切:
“微臣不敢求赏。能侍奉陛下身侧为陛下缓解疾苦,已是微臣莫大的荣幸。微臣别无他求,只愿能长伴陛下左右尽绵薄之力。”
这话听在谢应危耳中,意味便有些不同。
不要金银,不要官职,只求陪伴君侧?
他古怪地瞥了楚斯年一眼,目光在他粉白色的长发和纯净无辜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
“你可有心上人?或是家中已定亲事?若有,朕可为你赐婚,保你一门荣耀。”
楚斯年心头一紧,连忙摇头:“回陛下,微臣自幼体弱潜心医道,并无心仪女子亦未定亲。”
前世他是药罐子,自知寿数难永不愿耽误良家女子。
今生他更是异世过客,朝不保夕岂敢再有牵连?娶妻生子于他而言太过遥远,甚至是负担。
他拒绝得干脆,谢应危却不再言语。
那道深沉的目光再次落在楚斯年低垂的头顶,久久没有移开。
楚斯年能感受到视线的重量,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或许还有一丝他无法理解的意味。
他不敢抬头,自然也无从得知谢应危此刻眼中究竟是何神色。
殿内静默片刻,只闻窗外渐起的鸟鸣。
最后,谢应危移开目光转身向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罢了,日后若改变主意随时可向朕提。”